2012年12月24日星期一

欢度平安夜


哈哈哈,世界末日没有来,圣诞节倒是来了,今晚是平安夜,我虽然不是教徒,但也深深的感染了佳节的喜悦,在此祝来这里的朋友们和家人一起度过一个幸福温馨的平安夜。

每一年,我的三弟都会邀请我们、二弟和四妹全家人一起庆祝圣诞,今年也不例外,上个星期六晚,他在莱佛士城的 Buffet Town 订了位,请我们大家一起享用自由餐庆祝圣诞。

由于用餐的地点在市区,开车前往实在很不方便,佳节加上周末肯定人潮汹涌,停车就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由于餐馆就在 City Hall 地铁站旁,我的计划是开着我的“友谊号”和宗英一起乘搭地铁前往。

唉!可惜天不作美,就在那天傍晚我准备换上靓丽的衣服前往莱佛士城赴宴时,突然天上乌云密布,接着下起一场大雨,看看那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只好电告三弟取消行程,无缘享用那丰盛的圣诞大餐了,其实,坏事也不全坏,少吃可免增加体重嘛。哈哈哈······

今晚,宗英的妹妹邀请我们和宗英的全部亲人,一起到她的新家欢度平安夜,顺便庆祝她的乔迁之喜,她的先生是法国人,为人随和好客,众所周知,法国菜和法国酒举世闻名,今晚肯定可以大快朵颐,一醉方休,哦,相信老天爷今晚会开恩的。哈哈哈······


2012年12月21日星期五

世界末日


今天是12月21日,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朋友们打算怎样欢度这个节日呢?哈哈哈,“世界末日”成了一个新的节日了,以后会不会被列为公共假日那很难说,或许会也说不定。哈哈哈······

为什么会盛传“世界末日”是在2012年12月21日呢?这主要是因为玛雅人曾经预言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加上2009年一度流行的美国大型科幻片《2012》也绘声绘影的表明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由于这部影片在全世界掀起一股热潮,因此也引起很多人莫名的恐慌。

其实,影片《2012》的制片人早就表明这“世界末日”的情节不过是一些想象而已,而危地马拉印第安马雅族人的领袖也出来辟谣说,玛雅人没有预言世界末日,散布消息的是那些歪曲信息的研究者,玛雅人期待的是12月21日现在的纪元结束,迎来新的变革,在文化、人和自然之间的协调。

近日,梵蒂冈的研究人员披露,世界著名画家达·芬奇也曾预言过“世界末日”,在他看来,世界将在4006年11月1日灭亡,据说这个预言是在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中被发现的。


哈哈哈,我昨晚也享用了“世界末日”前夕的“最后的晚餐”,菜色丰富,有“鱼翅瓜靓汤”、“叁巴苦瓜鱼头”、“蛋白豆腐”、“沙律炸虾”、“泰式鸡”和“芥菜煲”,和我一起用餐的还有宗英、刘立、伟强、燕兰、玉屏、明园和玉芳,靓仔浩亮下半场加入,饭菜都被扫光了,只能喝汤。哈哈哈······

老朋友相聚其实也无需什么名堂,就是因为刘立前些时候说想来探望我,其他几位老朋友刚好有空,于是就刚好凑在一块儿,刚好一起享用这历史性的“最后的晚餐”。哈哈哈······

不过,如果一定要有个名堂的话,那就是为老朋友刘立和煌郁补庆生日,宗英昨晚特地买了个生日蛋糕,可惜煌郁昨天出差到吉隆坡公干,否则两个加起来一百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一起切蛋糕,场面肯定别有一番热闹。哈哈哈······


2012年12月17日星期一

字述一年

星期天在南桥小学教完今年的最后一节小提琴班级课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不禁想起我们小时候华文课本里的一篇文章《最后一课》,这是法国小说家阿尔丰斯·都德於1873年发表的一篇名作,后于1912年由胡适翻译为中文而引入中国,多好的一篇文章,多感人的一个故事。

今天,早报封面底下有一个小标题“李总理:各族也不应忽略母语”,哈哈哈,这已是老掉牙的话题,从老李的年代就讲到现在小李的年代了,可是,不管是“老李飞刀”还是“小李飞刀”,那飞刀从来就没有一次命中红心的,我想,如果我们华文课本的内容不一直改来改去,而是一直都保留诸如《最后一课》、《爱的教育》等优秀的课文,说不定小李今天也不必口出此言。

近年来,华文报章也流行起“字述一年”的投选活动,而“色”这个字居然在今年异军突起,成了最多读者投选的一个字,无巧不成书,当“色”字在一片喧闹声中“冻蒜”不久,竟又闹出我们的国会议长因婚外情丢官的丑闻,详细的我就不多说了,我的老友神仙兄对议长这次“偷吃”几有研究一下,有兴趣的朋友可移玉至他的“少年子弟江湖老 ”一览究竟。哈哈哈······

“字述一年”所选出来的字,当然必须是具代表性的,是对这一年社会上发生过,最受多数人关注的事的一个总结,不过,对个人来说,每个人给自己总结一年所选的字就会大不相同了,如果让我为自己的“字述一年”选字的话,那恐怕非“痛”字莫属了,今年的痛不只是生理上的痛,还有心理上的痛。

我自从动了第三次手术后,这疼痛就一直伴我左右挥之不去,以往的痛都有迹可寻,现在的痛简直像现代派的音乐作品一样,毫无章法可言,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说来就来。

不过,这痛也挺好玩的,它就像我们作曲时用的音乐表情术语那样,在音乐上有 p(弱)pp(很弱)mp(中弱)标示音量的强弱,我这痛也可分成 p(痛)pp(很痛)mp(中痛),还可以学音乐里的 sf 加多一个 sp(suddenly pain)。哈哈哈······

说到这个心痛就可分成两种,一种是高兴的,一种是哀伤的,怎么心痛还有高兴的?哈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今年,我们的女儿出嫁了,虽说她每个星期都有回来一两次,但怎么说都是不住在一起了,心里自然觉得有点那个,毕竟从小看着她长大,大家在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20多年啊。

就在今年,我们痛失了老朋友少民,一个待人真诚、心地善良,吹得一口好口琴,煮得一手好沙爹米粉的好人,不只是我和宗英,凡与少民有交往的老朋友,无不为他的病逝而黯然神伤。

熊猫大夫说“带病到终生”,我看我只好“带痛到终生”了,不过,我还是天真的希望,我明年的“字述一年”不要再是“痛”字了。哈哈哈······

2012年12月13日星期四

我的老友

昨天,刘立的博客提到我们的老朋友英芬,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文字,却让我顿生无限感慨也略带歉疚,因为我从踏入社会工作后,就一直没主动和老朋友联系。

记得在1971年高中毕业后,本该入伍参军保家卫国的,可是由于身体超重,结果被拒于军营门外,但国防部人力局并不放弃,要我定期检查身体以便在适当的时候为国服务。

我当时没有固定的工作,只靠教几组补习为生,就在那段日子里,我和英芬还有好几位老朋友都住在加东剧社,大家生活在一起。

英芬是个长跑健将,据说他曾经是他那个军营年度越野赛跑的亚军,英芬有晨跑的习惯,每天清晨都从剧社跑到当时的加东公园跑步,我当时也乐得和他一起到公园跑步凑凑热闹。

我们一起从剧社慢步的跑到加东公园,然后在公园内绕着跑,每当我在跑了几圈后气喘如牛得想停下脚步时,英芬就会在我前面一边倒退跑,一边喊:“Come on soldier,keep it up!On the double,move,come on, move!”

就这样,我越跑气越顺,越跑圈数就越多,半圈一圈的逐渐增加,就这样,我身上的“游泳圈”也逐渐的不明显了,体重也下降了,我就是这样跑进军营里入伍参军保家卫国的。哈哈哈······

英芬是个意志力十分坚强的人,除了从长跑运动外,从学习方面也充分的体现出他这个优秀的性格,在剧社生活的那段日子,英芬十分刻苦的学习英文,他高水平的英文程度是通过不断的阅读,一个字一个字的翻阅字典自学成功的,正因为英芬具备这种坚强和过人的意志力,使他能够在扰人的病痛和艰苦的困境中站起来,重新直面现实的人生。

祝福你,我的老朋友。

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

不可能的梦

昨天晚上,我在 FB 收到好友 SF 的推介,要我把某人加为好友,我一看那人的名字,真的有点哭笑不得,哈哈哈,怎么可能?我给 SF 发了简讯:“哈哈哈,SF,开什么玩笑?”

我当然知道 SF 不是故意寻我开心,SF 心地善良,我相信他肯定是出自一番好意,因此,我特地在简讯后面加了一张 Happy Face 表示感激,谢谢!哈哈哈······

我昨天在 FB 上为朋友们播出一首由老牌歌星 Andy Williams 演唱的歌曲“The Impossible Dream”,这是一首我特别喜欢的歌曲,我今天特地从 Youtube 把它的电影原声带剪辑视频翻出来仔细观赏一遍,竟感动得流下眼泪。

歌曲“The Impossible Dream”(不可能的梦)是电影《梦幻骑士》(Man of La Mancha)的主题曲,电影的故事源自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于1605年和1615年分两部分出版的反骑士小说《唐吉诃德》,背景是个早没有骑士的年代,主角唐吉诃德幻想自己是个骑士,因而作出种种匪夷所思的行径,最终从梦幻中苏醒过来。

1972年,美国和意大利联合把1965年同名的百老汇音乐剧加以改编,拍摄成一部音乐剧情片《梦幻骑士》(Man of La Mancha),影片重新塑造唐吉诃德作为“逐梦者”这一新的形象,深入描写他对自己梦想的勇往直前;同时加入了因唐吉诃德的殷勤赞美,意外地改变了女主角达辛妮亚(Dulcinea)对自己之自信,让她最终跳脱了一介村姑的命运,成为一位真正高贵淑女名媛的桥段。

结果,原本旨在讽刺沉迷骑士小说、不自量力、脱离现实、自以为是一代大侠的这一类阿Q型人物,却不知不觉的渐渐转化为推崇那些勇敢坚持自己的理想,敢于挑战社会不合理现象,不顾众人嘲笑仍坚持一己信念之人物。

影片《梦幻骑士》由著名演员彼得·奥图(Peter O'Toole)和苏菲亚·罗兰(Sophia Loren)主演,年轻时看这部电影已经深受感动,电影里多首歌曲充满西班牙色彩,悦耳动听至今难忘。

影片主题歌《不可能的梦》的歌词写得非常好,很有意义,尤其是第一句“敢于追寻那不可能的梦”和最后一句“敢于触碰无法触及的星星”,让人印象深刻。

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
To bear with unbearable sorrow
To run where the brave dare not go

To right the unrightable wrong
To love pure and chaste from afar
To try when your arms are too weary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This is my quest
To follow that star
No matter how hopeless
No matter how far

To fight for the right
Without question or pause
To be willing to march into Hell
For a heavenly cause

And I know if I'll only be true
To this glorious quest
That my heart will lie peaceful and calm
When I'm laid to my rest

And the world will be better for this
That one man, scorned and covered with scars
Still strove with his last ounce of courage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2012年12月9日星期日

拉杂谈

最近运气真的不怎么好,刚在不久前就因为没有戴上老花眼镜,无意中卷入不该卷入的漩涡中,幸好没有多大的损失,只是被摔破了一面镜子,看来是时候到庙里烧烧香转转运咯。哈哈哈······

我这个人言出必行,做事喜欢直截了当,不喜欢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既然说要做的都已经做了,而要表达的也都表达了,就不要再纠缠不清,应该收场了。

别人要怎么做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我自己倒是觉得,镜子再漂亮也已经破了,应该尽早处理掉,免得有人不小心踏到,割破了脚板受了伤,那时我还得赔偿医药费就得不偿失了。哈哈哈······

我昨天把那破镜的玻璃碎片统统清理干净,连同那篇据说有望得“诺”奖却被指影射他人的博文一并扔进垃圾桶里,哈哈哈,又不是金刚钻或是钞票,丢了就丢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好啦,散场前还是应该有点君子风度地,Good Luck !

圣诞节要到了,年底的天气经常下雨,今天一早就下起毛毛雨,幸亏雨势不大,不用撑伞就顺利的开着电动车乘地铁到盛港教课,下个星期就是今年的最后一课了,接着就是放年假,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自从那天从老刀家回来经历了“电池”惊魂后,我现在是一边开着电动车,眼睛就一边盯着电池显示表,我的老友 CT 留言叮嘱我最好每次出远门都带上充电器和电线,我想这应该是可行之策,哈哈哈,老友就是老友,总是那么的贴心。

这两个星期以来,我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这年假还没开始,我已经有点 Holiday mood 了,接下来有两个聚会,一个是老朋友的聚餐,另一个是和弟妹们的圣诞家庭聚会,好期待啊!哈哈哈······



【注】谢谢神仙的留言,因恐节外生枝就不登了,抱歉。

2012年12月7日星期五

Cielito Lindo

哈哈哈,完成了博文《小小风波》后,我的心情反而轻松多了,今天给大家介绍一首属于“大家唱”的歌曲,这是墨西哥家喻户晓的一首民歌,由作曲家科帝斯(Quirino Mendozay Cortes)于1882年写的“Cielito Lindo”,意思大概是“亲爱的”。

我们很多朋友经常会出席本地的“大家唱”活动,如果,我们这里的大家唱能够像下面视频里的一样,有一支管弦乐团在台上伴奏的话,那气氛肯定另社唔同了。

什么?没有钱?找创新科技的沈望傅捐一点不就行咯?哈哈哈······


2012年12月5日星期三

骗吃骗喝

我每个星期一都给腰背做治疗,一个星期针灸与拔罐,一个星期推拿按摩,就这样轮替着,虽然无法根治腰背的疼痛,但还是有一定的舒缓作用,而星期二就彻底休息,昨天是星期二,是我的休息日。

过去这个星期身体状况比较好,我这个人生性好动,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健康欠佳,我是那种喜欢往外到处乱跑的人,昨天,我就趁身体状况比较好,独自一人开着我的“友谊号”到大巴窑去探访老友,顺便骗吃骗喝。哈哈哈······

这是我第二次开着电动车造访大巴窑,上一次大概是一年前吧。我从丹娜美拉地铁站乘地铁,在碧山转车到布莱德站下车,出了地铁站沿着大路一直来到大巴窑五巷,找到了老友住的那座五房式组屋。

这座组屋的设计非常奇怪,整座组屋的底层由凹下去的小水道包围起来,有点像围绕着古城的护城河一样,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进入组屋电梯的通道,只好找一处凹陷比较不厉害的地方硬硬的闯过去,结果,电动车的后轮还是陷在水道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越过障碍。

来到老友家门口又遇到障碍,老友家的地比走廊的地高了约5寸,电动车无法爬上去,哈哈哈,老友就是老友,知道我要来,一早就准备好一块厚厚的木板搭起一道斜坡让我的电动车顺利开入他家。

说到这里,大家大概已经多少猜到我这老友是何方神圣了吧?哈哈哈,对了,他正是人称大巴窑老刀把子的育民兄是也。

老刀很早以前就一直邀我到他家附近的小贩中心,品尝一下一摊由新移民经营的牛肉粉,我于是特地选了昨天这个良辰吉日到他哪儿去骗吃骗喝,敲他一顿。哈哈哈······

我们吃完了牛肉粉还意犹未尽,又叫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盘锅贴杀个精光,我是连晚餐也一块儿吃饱了,这还不打紧,吃完还有得打包,老刀特地赠我传统饼家制作的杏仁饼一包,让我带回家给宗英品尝品尝。

哇塞,有吃有喝还有得打包,一分钱也不用出,太划算了,我打算接下来每个星期的一、三、五,像上班那样固定到大巴窑骗吃骗喝,一个月下来我就可以省下很多饭钱啦!哈哈哈······谢谢老刀!

电动车的电池显示表

上面这张图片是我的电动车车头的电池显示表,有四盏小灯,电池充满电时四盏灯全亮,如果只剩下左边的红灯亮着的话,就是电池快用完了,要立刻充电。

昨天,当我从大巴窑骗吃骗喝回到丹娜美拉地铁站时,电动车电池显示表上就只剩下一盏红灯,走到我家楼下时,那盏红灯开始闪了,从电梯出来开进家里,那盏红灯干脆灭了,哇,好险啊!

看来,我是注定不能再到大巴窑骗吃骗喝了,老刀 Heng 啊!哈哈哈······

2012年11月29日星期四

舞狮

我在上一篇博文中有提到刘立的日记这么写着:“1970年度剧社的迎春会在掌声、歌声、爆竹声、锣鼓声中揭幕,还别致的弄来个舞狮。程指导指示我们:要学要用,力争上游!今天的游戏玩得很成功,很好!”

哈哈哈,你知道我们当年剧社的舞狮是怎样的吗?请看看下面这张相片就知道了。

这是我在一堆黄旧的相片中找到的,哇哈哈,这哪是什么舞狮,简直是一头怪兽,但我们就这样玩得不亦乐乎,乐在其中,这就是往日美丽的回忆了,年轻多好啊!



2012年11月27日星期二

完整的回忆

哈哈哈,答案终于揭晓了,下面这张应该是最完整的名单了,不过,由于照片老旧而且经过翻拍,所以很多剧社同学的样子都显得模糊,要逐一的记起他们的名字确实不容易。

据刘立说,这张照片摄于1970年2月8日,是当年的农历大年初三剧社新春团拜时,在儿童剧社芒果树下大礼堂前拍的一张集体照,一共有73位第一届到第五届的同学(包括不在镜头内的王连三,应该是76位)。刘立的日记这么写着:“1970年度剧社的迎春会在掌声、歌声、爆竹声、锣鼓声中揭幕,还别致的弄来个舞狮。程指导指示我们:要学要用,力争上游!今天的游戏玩得很成功,很好!”

说真的,相片里的有些同学怎么看都不大像记忆中的样子,比如小时候胖嘟嘟的仁余,他的脸怎么就这么尖了。还有,秀玲的脸没什么变化,但她身边的玉珊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哩,就好比少霞,一眼就认出,而少芬怎么看都不太像。

除此之外,如剧社的 Mother 翟志玉也不像翟志玉,谢文发被遮了半张脸像足洪英分,那郭美珠和王凤英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李慕贞和林秀凤呢,而那不知哪里钻出来的印度小男孩儿竟然是陈兆锦。哈哈哈······

最难辨认的恐怕就是那些好久好久以前就已经失去联系的同学,如许环森,张捷福,张玉明,庄家錦,柯素容,瞿美玮,郭美珠,王凤英,翁淑贞和汪贵生,真的不得不佩服玉珊和刘立小两口子超强的记忆,这里要感谢他们把相片里全部同学的名字逐一的写出,让我们有了个完整的记忆拼图,谢谢!

这张相片里总共有75位剧社同学,可惜的是,有三位同学华亮,林淑仪和陈娟瑞已经与世长辞离我们而去了,啊,42年就这么匆匆的过去,不知道10年后再看这张相片的感觉又会是怎样的呢?


(第一排左起)朱才华,林仁余,杨帆,张子均,许环森,林少芬,蔡嫣瑜,赖凤霞,林少霞,王玉英,吴瑞珍,王芳菁,蔡平开,陈忠信。

(第二排左起)陈利国,张捷福,蔡端锐,关玉珊,黄秀玲,张玉明,邝慧贞,张淑芬,郑文光,陈京文,张德顺,庄家錦,黄连财。

(第三排左起)吴雪妮,林淑仪,郭美珠,陈爱莲,王凤英,严月婵,王淑美,黄瑞卿,蓝丽丽,陈桂月,翟志玉,林幼娟,陈娟清,蔡碧珠。

(第四排左起)陈娟娟,李丽英,邓妙媚,陈少玉,郭淑女,华俪,柯素容,瞿美玮,吴秋瑾,陈秋贞,陈凤芳,关玉青,翁淑贞,陈娟瑞,陈顺忠。

(第五排左起)谢文发,傅志宽,黄瑞福,刘立,陈裕国,蔡朗佳,袁浩森,黄伟光,何子石,蔡曙鹏,林明园,林明园,林伟发,曾瑞华,陈兆锦,邬伟强,华亮,郑绥国,汪贵生。

2012年11月26日星期一

往日的旧梦


那天,我把上面这张40多年前拍的相片上载在 FB 上,引起部分剧社同学和一些老朋友的缅怀,相片到底是谁拍的已经无从考究了,但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确实让人难以忘怀。

我凭着记忆尝试把这些剧社同学的名字都写出来,但还是无法记起某些同学的姓名,这里,希望朋友们能够帮忙把那些 XXX 的部分填上名字,如果有记错的也请指正,让我们一起来“认图识人”,共同缅怀一下往日的旧梦。哈哈哈······

(第一排左起)朱才华,XXX,杨帆,张子均,XXX,XXX,XXX,赖凤霞,林少霞,林少芬,吴瑞珍,王芳菁,蔡平开,陈忠兴。

(第二排左起)陈利国,XXX,蔡端锐,关玉珊,黄秀玲,邝慧贞,张淑芬,郑文光,陈京文, 张德顺,黄连财。

(第三排左起)吴雪妮,林淑仪,李慕贞,陈爱莲,林秀凤,严月婵,王淑美,XXX,蓝丽丽,陈桂月,林玉枝,陈娟清,蔡碧珠。

(第四排左起)陈娟娟,李丽英,邓妙媚,陈少玉,郭淑女,华俪,X玉莉,XXX,吴秋瑾,陈秋贞,陈凤芳,关玉青,XXX,陈娟瑞,陈顺忠。

(第五排左起)蔡英分,傅志宽,黄瑞福,刘立,谢文发,蔡朗佳,袁浩森,黄伟光,何子石,蔡曙鹏,林明园,XXX,林伟发,曾瑞华,XXX,邬伟强,华亮,郑绥国,XXX。


2012年11月23日星期五

76 把长号

好久没有在博客中为朋友们介绍音乐了,那是因为生理影响心理,身体状况不好就大大的影响了心情,也降低了生活素质,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想好好的休息。

昨天,我心血来潮的重回 Youtube 选了几首管弦音乐独自欣赏,不知怎的,那优美的旋律冲击我的心灵,一股许久没有的冲动久久未能平息。

我从事音乐工作有30年了,如果把当年在儿童剧社里搞音乐活动也包括在内的话,那就肯定超过这个年数,在我的职业与业余的音乐生涯中,我指挥过不同形式的乐队,包括交响乐团、弦乐团、华乐团、军乐团、铜乐队等,对各种形式的音乐算是有一些基本的认识。

在我国民服役的那两年当中,我是第三步兵团军乐队的法国号手,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吃饱饭就是练习演奏法国号,为总统府宴请外宾,军事庆典彩排演出。

美国作曲家 Meredith Willson
今天为大家介绍一首大家十分熟悉的军乐《76把长号》(76 Trombones),这是美国作曲家威尔逊(Meredith Willson)于1957年为音乐剧《音乐人》(The Music Man)创作的歌曲。

这部著名的百老汇音乐剧《音乐人》先后在1962和2003年被好莱坞拍成电影,后来,这首《76把长号》被改编成军乐曲广泛的运用在庆典操演会上流传至今。




下面是另外一个版本的《76把长号》

2012年11月21日星期三

懒得聪明

哈哈哈,首先要感谢好友们的关爱,针对“传统”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和看法,让我的“好友咖啡座”成了“好友论坛”,突然之间增添了浓浓的学术味儿。

其实,我在写上一篇博文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把我们嫁女儿的一些传统和非传统的做法,以闲话家常的方式在“好友咖啡座”说说罢了,如果要认认真真的谈华人传统的结婚习俗或诸子百家的思想理论,那恐怕三天三夜也谈不完的。哈哈哈······

什么是“传统”?什么不是“传统”?我们就不谈别的,单单谈谈我们华人结婚的传统习俗好了,如果你去向老一辈的人请教,十个人可能有十个不同的做法,到底谁的做法传统,谁的做法不传统,恐怕也不可能有个定论。

同时,不同籍贯的人也会有不同的做法,宗英妹妹的女儿下个月结婚,他们的亲家是兴化人,要求一对新人在结婚当天穿着礼服,拖着婚纱,到蔡厝港坟场祭拜祖先,我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兴化人的传统习俗,但却吓得我的这位外甥女眼泪直流,哈哈哈,经过年轻人极力的争取,那亲家母才退而求其次的答应让他们在结婚前的一个星期,到坟场祭拜祖先了事。

如果你认为那位亲家母老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居然要求两家人在结婚前夕为孩子“上头”(父母在孩子结婚的前夕,为孩子刮脸梳头的仪式)的时候,运用高科技电脑摄像功能,在选定的吉时同步进行,就是说,通过电脑你看到我,我看到你,然后喊一二三,梳头啊!哈哈哈,这是哪门子的习俗?

我们所谓的传统,很多时候是人家这么做,我们也这么做,为了让长辈们高兴满意,老人家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有些做法可以解释其所以然,但大部分是不知道所以然,不信你问问老一辈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标准答案?

老实说,父母健在的时候,老人家说了算,现在轮到我们“扎飞”(广东话:掌权),当然是我们说了算啦,哈哈哈,都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做起事来什么东西必须坚持,什么东西不需要过于执着,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个尺度。

在传统的习俗当中,有些确实有其一定的意义的,但很多却是“秀”给旁人看的一种虚荣,传统习俗根据自己的能力和条件处理得好,确实既体面又脸上有光,但如果固步自封全盘照搬的话,就成了沉重的包袱了,拿结婚这嘛事来说,谁说结婚一定得穿大衣着婚纱的?那买不起大衣婚纱怎么办?所以,有大衣、婚纱穿固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但一定要穿着整齐大方,决不能穿背心拖鞋啦。哈哈哈······

还有,谁说娶新娘一定得驾马赛地的?其实,大车小车无所谓,但肯定要去找一辆,总不能要新娘子乘地铁搭巴士吧?哈哈哈······那么,结婚一定要大摆宴席吗?其实是不一定的,看自己的能力而定吧,有钱就大请,没钱就小请,难道要借钱欠债来打肿脸皮充胖子吗?为了“传统”?那又何必呢?

所以我说,什么传统习俗都会跟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进步,现实生活的需求而演变,我们总不能到今天还抬着八抬大轿来娶新娘吧?哈哈哈,因此,任何脱离人们生活现实的习俗将逐渐被人们唾弃,最终遭历史所淘汰的,就是这么简单。

无意中在网上看到这张图片,觉得很有意思,上面的那句话好像就在说我:很多时候我不是笨,只是懒得聪明。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传统

日子过得很平静,哈哈哈,一切又恢复往日的淡泊,女儿算是轰轰烈烈的嫁出去了,而好友少民也终于了了心愿,乘风踏浪的云游四海去了,现在想做的是看看哪一天身体状况好的时候,到社区医院探访一下明泉。

有人问:“你这一篇博客登载女儿的喜事,那边马上又报道朋友的丧事,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忌讳吗?”

老实说,没有一点忌讳是假的,当我接到刘立的电话告诉我少民过世,要我帮忙在博客上发布这个消息,让朋友们能到少民灵堂见他最后一面时,我心里还是有过挣扎的,那是因为传统观念让我们一直觉得喜事和丧事会相冲,会带来不好的运程。

但是,我这个人就偏偏是一个不执着的人,经常会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我是这么想的,生老病死,红事白事,这些都是我们生活中回避不掉的一个部分,况且,少民是我40年的老友,只会关心我、帮我、祝福我,又怎么会害我呢?如果他没生病的话,他还是恺灵婚宴的座上宾呢。

就这样,我开解了宗英,也开解了自己,不过,这样的做法对老人家就绝对要保守秘密,不然的话,我们的耳根将有一段时间会不得清净咯。哈哈哈······

恺灵和杰霖的这次婚礼,老人家(我岳母)已经有很多意见了,为什么没有穿婚纱?为什么没有伴郎、伴娘?为什么不这个?为什么不那个?我们华人结婚都是这样的,那样的,你们怎么可以让孩子这样搞法?哇塞,几给力一下的,尤其是必须面对她的宗英,晚上是恶梦连连。哈哈哈······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和老人家是说不通的,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做的,他们的祖父母是那样,他们的父母是那样,他们是那样也要求我们是那样,总之很难一下子改变他们的传统看法,只能在一定的能力范围内去满足老人家那些做起来不甚麻烦的想法,同时,好好的、婉转的告诉她,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个时候啦,也不吃我们那一套啦,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做法,他们才是主角,我们就不要喧宾夺主,好好的跑跑龙套就算了。

我不知道别人嫁女儿是怎样想的,不过我总觉得,如果孩子不想根据华人传统的习俗举行婚礼,那我就不会坚持要他们去做他们不想做的,无论如何,传统还是不传统,结婚是人生的一件大喜事,大家都应该高高兴兴的同欢共庆,总不能因为各持己见而搞到最后人人拉长了脸,喜事变怨事吧,对吗?

全家福

2012年11月16日星期五

少民的遗愿

少民的遗愿

上面这张手稿是我们老朋友少民临终前的遗愿,他希望他的丧礼能一切从简,不搞迷信,也不要什么宗教仪式,最理想的是简单、整洁,同时,他也希望他被火化后的骨灰能撒入大海,让他能魂游全世界。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少民的这个遗愿竟是写在医院病房里的洗手盆上用来擦手的纸巾上,短短的几行字充分的体现了老朋友开明豁达的思想。

简单整洁的灵堂

少民的儿子伟彬与儿媳妇

少民的太太与女儿幼婷

火化后的遗骨

少民的家人捡骨灰

出海为少民举行海葬



【注】上面是少民家人出海为少民举行海葬的视频

2012年11月13日星期二

送别老友


今天一早,我和宗英到少民的灵堂瞻仰老朋友的遗容,见老朋友最后一面并为他送行,祝他一路走好,顺顺利利的登上另一极乐世界。

这之前的星期天晚上,我和剧社同学已经来这里吊唁了,少民的家人遵从他的意愿,不举行任何宗教仪式,灵堂布置得既简单亦庄重亮洁,柔和的灯光下,少民紧闭双眼静静的躺在典雅的长方匣子里,样子是那么与世无争的祥和。

我开着我的“友谊号”趋前到少民的身边,看着老朋友的遗容,心里无限感慨,默默地念叨:“老朋友,你就先走一步吧,到了那里就继续开档做生意,我们改天肯定都会来找你,到时又可品尝你煮的沙爹米粉了。”

那天晚上,我们剧社同学约在11点左右散了,少民的儿子伟彬,也是我的学生,他坚持要陪我回家,我开着电动车,伟彬步行,我们在寂静的路上边走边聊,我和我的这位学生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谈心了,伟彬一直陪我走到我家楼下才向我挥手告别。

少民的弟弟旭民与旭民的太太、女儿
今天来送殡的除了少民的亲人外,就是剧社的老朋友们,还有和他一起在东海岸小贩中心一起做生意的各个摊位的朋友,送殡仪式由老友杨帆主持,简短的几句话后,大家排队缓缓的走到少民的身边献上鲜花,接着是盖棺移上停泊在路旁的灵车。

我最近身体状况真的不好,因此,我只来见老朋友的最后一面,无法送老朋友最后一程,望着载少民的灵车徐徐的开动往万礼行进,心里祝愿着:老朋友啊,你一路走好!




德伏扎克的《新世界交响曲》第二乐章

2012年11月10日星期六

少民与世长辞



我们的老朋友少民今早与世长辞,
停柩于勿洛中心大牌219B,
灵堂从明晚起开放让亲友们吊唁,
并定星期二上午九点半出殡,
十点半在万礼火化。

2012年11月7日星期三

女儿结婚了


我们女儿恺灵的婚礼终于顺利圆满的完成了,嫁给一位专业魔术师兼高空跳伞教练杰霖,我们作为父母及监护人的担子算是完完全全的卸下了。

女儿嫁人了,做父母的心情是颇为复杂的,有点高兴,有点失落,有点欣慰,有点不舍,这时,脑海里会播映孩子成长过程的种种景象,从呱呱落地、上幼稚园、小学、中学、初级学院、大学,学习钢琴、小提琴,毕业后踏入社会,恋爱后成婚,总之,这种心情非笔墨所能形容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居住的新加坡毕竟是个小岛国,女儿虽然嫁了出去,却可以随时随地的回到我们的身边,不像其他土地辽阔的国家,孩子如果嫁到别的城镇,要回娘家还得大费周章呢。

恺灵出嫁前

这次婚礼的筹备工作可以说是由我们的女婿杰霖一手包办,恺灵之前在深圳参加清唱团比赛,回国后不久又到台北参加演出,因此,许多工作包括预订餐馆,设计和印刷请柬等等都落在杰霖一个人的身上,所幸这位魔术师的工作能力颇强,才不至于出现大问题。

虽然没有大问题的出现,但小问题还是有的,比如宾客的人数预计是180多人,可当晚到会的宾客竟然来了200人,多出了10多人,造成有些朋友临时找不到位子,还好这些问题最终都解决了,这里,我要向那些临时找不到位子坐的朋友致以万二分的歉意。

说到请客,那真的是几伤脑筋一下的,我想不久前办喜事的仁重和桂蓉就有这方面的体会了,朋友那么多,请这位不请那位又不好,请那位不请这位也不好,到底应该请谁呢?以什么为标准呢?老实说,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总之,客也请过了,婚宴也圆满结束了,大家高高兴兴的来,也快快乐乐的回家了。

这里,我要衷心的感谢我的老朋友和宗英的老朋友,他们除了百忙中抽出宝贵的时间参加恺灵的婚宴,还馈赠厚礼,我希望当晚的美酒佳肴、“麦克疯”的演唱、镭射表演和魔术表演能令大伙儿满意,让大家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和留下美好的回忆。

还有,那些没有被我和宗英邀请的老朋友也请多多包涵,就当我们为各位省下了红包吧,哈哈哈,说好了,下次见面我请客,如何?哈哈哈······

老朋友集体拍照留念

【注】婚宴的相片还没拿到,以后再陆续上载。


2012年11月2日星期五

深深的祝福

最近读了老友刘立的博客心情有点沉重,虽然家里正在办喜事,可心里还是对老朋友心存挂念,这两个星期身体状况不好,除了教课什么都不敢做,更别说是到医院探望老友了,只希望顺顺利利的办完恺灵的婚礼后,把身体养好了才去找老友聚聚。

这里要感谢老友刘立,他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给患病朋友加油打气,同时也把患病老友的近况及时的写在博客上,让我们这些老朋友第一时间了解到患病朋友的病情,让我们为明泉的病情好转而高兴,让我们为少民状况欠佳而担忧,谢谢刘立。


认识少民是在1969年参加了剧社之后,具体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少民比我迟参加剧社,第一次与少民见面不是在剧社,而是在他那个地处后港三条石(三英里)的沙爹米粉摊位,那时候,少民、旭民两兄弟已经是最佳拍档,合力经营老爸留下来的沙爹米粉生意,而他们的母亲和小妹也经常到档口帮忙。

少民的家就在他们的摊位附近,住的是后港三条石路旁的一个小甘榜里的一间锌板屋,我记得我们剧社同学还在春节期间到过他家拜年,到生活中去卖书时也到过他的家休息,少民、旭民和他们的家人都十分热情好客,让我们倍感亲切。

少民喜欢吹口琴,并和旭民一起正式拜师,在口琴家何中荣门下学习,少民参加剧社后成为由子石、汉添、志宽领导的口琴队里的骨干,但由于得开档做生意,而周末与晚间的生意最旺,少民经常无法抽空参与口琴队的排练或演出。


剧社解散后,大家都各自在生活不同的角落为生活打拼忙碌,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们剧社同学都没有相互联系,只知道少民的沙爹米粉摊位后来搬迁到东海岸小贩中心,而他们一家人也从后港搬到勿洛南了。

说起来,我和少民还是很有缘分的,我那个时候通过华乐界老友亚历的介绍,到万慈学校开班教小提琴,之后和宗英结婚,一年后,我也在勿洛南买下现在的这间房子,和少民大牌50的家同处于勿洛南第三道上。

不久后的一天,少民拖着他那文静的大儿子伟彬来我家敲门,要我教导他的孩子学习小提琴,就这样,我们几乎每个星期都见面一次。

每当我在教伟彬(左图)拉琴时,少民都坐在一边静静的旁听,回家后,少民每天都督促孩子练琴,据我所知,少民是在每天准备沙爹米粉的材料时,一边工作一边督促孩子练琴,因此,伟彬的琴艺进步神速,在念初中一年级那年就考获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第八级文凭了。

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伟彬在国大修完中文系后,获得少民的首肯和支持,继续踏上音乐的旅程,在南艺选修小提琴演奏,最终成为我国一名出色的小提琴演奏家兼教师。

伟彬进入南艺后转投小提琴家符史明门下学习,即便如此,我和少民家还经常保持联系,弟弟旭民是个多面手,可说是文武双全,演奏口琴、书法、制作标本,修理器具是样样精通,我家的垃圾桶坏了,铁门锁头坏了,挂晾衣服竹竿的铁架断了,都是旭民利用工余的时间来我家帮我修理的。

每一年春节,少民都邀请我、宗英和恺灵到他家去吃大餐,我们都知道少民煮的沙爹米粉名闻遐迩,特别好吃,殊不知他的贤内助明嫂的厨艺也堪称一流,冷盘、沙律虾球、鱼漂羹、潮州芋泥,还有鲍鱼鱼生,每一道菜都那么的美味可口,那么的出色。


在我动第二和第三次腰椎手术住院时,少民和他的太太都有到我的病床边探望我,而当我出院回家休养后,他们也时不时的来我家问候我,这些都让我铭记心头,因此,我也特别珍惜我们这40年的情谊。

旭民意外跌倒伤及颈椎,目前还躺在家里的病床上由女佣日夜照顾,少民却患上胃癌,经过无数次的化疗无效,目前住进亚西西临终护理医院(Assisi Hospice)休养,这些都让我们这批老朋友心伤不已。

这里,让我们给我们的老朋友少民、旭民,还有明泉,献上我们深深的、衷心的祝福,希望好人能有好报,奇迹能够降临在这些患病的朋友身上,逢凶化吉,好好的过着每一天。

朋友们如果有话要说,“好友咖啡座”留言版的大门开着,让我们的代表刘立把温馨、激励的话语带到患病老友的耳边,给他们打气加油!

给老友少民深深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