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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党23日晚最后一场群众大会壮观的场面 |
随着昨晚工人党举行的最后一场群众大会结束后,榜鹅东补选已经接近尾声,今天进入了关键性的冲刺日,明天就是“冷静日”了,榜鹅东选民将在这一天三思而后在26日(星期六)投下手中神圣的一票,选出这一东北单选区的代议士。
今晚有两场群众大会,分别是许宝琨医生所属的人民行动党与肯尼斯所属的革新党举行的,不过,我相信经过昨晚工人党支持者的激情后,这两场群众大会应该擦不起什么炫目的火花了,首先是没有人会看好惹耶勒南的公子,不管他将如何对其他候选人展开炮轰或提出什么政策和看法,我想他本人也应该对他在这次补选中将面对的处境心知肚明。
其次,人民行动党在今晚的群众大会上除了会大力重申政府如何重视民意,积极的修订政策以惠及全体国民,恐怕就是集中火力挖出昨晚工人党发言者的一些瑕疵而加以炮轰,除此之外应该不会有什么新意了,其实,政府的那些政策人们都可以轻易的在大众媒体看到听到,而工人党人务实谨慎的发言,相信行动党人也无法从中找到任何把柄,看来,如果没有冷气巴士载送和“辣死你妈”晚餐,应该很少人会舍得花时间去捧场的。哈哈哈······
我国人民在政府的精心调教下都已经变得十分务实,而且经历了这么多次大选的洗礼后,政治觉悟也逐渐的提高,我想人们在选代议士应该是从两方面来考虑的,一个是个人因素,这包括候选人的履历,所言所行的成熟性及个人的政治魅力;另外一个就是候选人的“后台”,即所属政党的强弱,因此,在本地如果以个人名誉出来竞选,没有强大的后台撑腰,肯定不会成功。
我在之前的博文里曾经说过我从来就不看好民主联盟的林睦荃(上图右)和革新党的肯尼斯(上图左),这是因为他们既没有个人政治魅力也没有好的政治后台,拿林睦荃来说,我看媒体对他的各种报道时会觉得有点啼笑皆非,竞选时期面对记者不谈竞选策略,却大谈如何设计党徽,设计党服,还费尽心机的去搞各种各样的名堂,还自曝花钱请临时工助选等趣闻,我想他或许忘了榜鹅东居民是在选议员,而不是在征聘“创意总监”。哈哈哈······
说到革新党的肯尼斯,补选期间的新闻全都围绕在他与他的家人受到死亡恐吓的事件,这对原本就毫无胜算的他更加让他处于劣势,而从他这些天的表现来看,他对于危机处理的能力明显不足,这也凸显他没有得力的竞选助手,以及他所属的政党后备力量的贫缺,所以我说,如果这两位候选人最终因选票票数不足而丧失选举按柜金应该不足为奇。
如一般所料,这次补选最终将是人民行动党与工人党的对决,先谈谈人民行动党的许宝琨医生(上图右),从个人因素来看,“医生”这样的身份本身在人民行动党里根本没有什么特别,许医生刚加入人民行动党不久,没有什么曝光率,榜鹅东居民对他十分陌生,而刚从手术室踏入政坛的他对政治更是彻头彻尾的新手,这可以从他这次的竞选策略和表现不难看出。
如果许宝琨医生能够在26日顺利当选的话,我想这更多是因为他有强大后台支持的缘故,那也就说明政府自2011年大选后所修订的种种政策开始获得民心,大多数榜鹅东居民选择相信许宝琨医生代表的行动党政府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好处,但情况会不会这样呢?这恐怕得等到星期六入夜才有分晓。
如果我是榜鹅东选民,我会选择把票投给工人党的李丽连(上图左),原因很简单,买李丽连送许宝琨嘛,这种买一送一这么划算的事真是千载难逢,不赚白不赚,我相信和我一样“聪明”的榜鹅东居民大有人在。哈哈哈······
李丽连没有亮眼的履历,也绝对不是人们眼中的“精英”,但正因为她显得普通而更能拉近与居民之间的距离,更能接近属于人口大多数的中下层民众,同时,李丽连在2011年大选过后即担任阿裕尼集选区国会议员毕丹星的助理至今,累积了丰富的选区工作经验,犹如半个国会议员,如果她这次能够顺利的当选国会议员的话,接手选区内的大小工作肯定会驾轻就熟而绝无问题。
不过,我相信人们如果把选票投给李丽连的话,应该不单止是基于上述的这些原因,更大的因素是因为人们对日益稳健茁壮的工人党的信任和肯定,他们真切的看到由刘程强领导的工人党一路来谨言慎行,对政府所推行的政策不会因反对而反对,而且作为国会里最大的反对党,工人党也从不采取与执政党政府对抗的态度,一切依据现有的法律行事。
我想,如果大部分榜鹅东选民投选李丽连,并不等于他们就完全否定行动党的所有政策和治国业绩,而是希望通过选票让愿意改变的行动党政府更加体恤民情,真心诚意的减轻人民的负担与生活压力,让举国上下更充满温情。
其实,人们清楚的看到,自2011年大选人民行动党痛失了阿裕尼集选区的五个议席后,态度马上出现前所未有的转变,以李显龙总理领导的行动党政府放下身段,更愿意聆听人们的诉求,修订那些不符合人民大众利益的政策,因此,我相信“补选效应”可能会在这次补选中产生,因为,人民行动党如果失去榜鹅东单选区绝对不会失去政权,对整个国家的局势也绝对没有太大的影响,人民行动党在国会里照旧拥有绝大多数议席,占有绝对的优势。如工人党主席林瑞莲所说,许宝琨医生如果落选可以照旧当他的外科医生赚取丰厚的薪金,照旧可以当居委会顾问在榜鹅东走透透,照旧可以接见选民为榜鹅东居民服务。
相反的,如果国会里多了一位反对党议员那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AIM事件让人更深切的体会到,国会里一定要有负责任、具实力的反对党,以便对执政党进行监督,让所有攸关民众利益的政策实行时更为透明化,更能经受得起考验,以便真正的达到造福国民的宗旨。
明天是“冷静日”,一切竞选活动将完全停止,26日星期六是榜鹅东单选区补选的投票日,榜鹅东选民将前往投票中心投下手上宝贵的一票,究竟鹿死谁手,是手术医生弃刀从政,还是阿连进驻国会为民请命呢?让我们星期六晚守在电视机前拭目以待吧。
时光不留人,日子天天过,很快的,农历新年即将来到,来年是我的年,人们都喜欢用吉利话形容新一年的到来,什么“金蛇迎春”、“金蛇报喜”啦,还有什么“金蛇狂舞春添彩,玉树临风喜满门”啦,殊不知我属这蛇乃万中挑一的“大懒蛇”,舞都舞不起来,还添什么彩?哈哈哈!
说懒还真的是懒,最近没有什么心情写博客,所以,浏览点击率当然直线下降,留言就更不用说了,其实这很好,因为不会觉得有压力。记得刚刚开始设立博客时,老希望越多人来浏览自己的博文越好,尤其希望人们多多留言,但现在已经习惯了清宁,点击率如果骤然上升反而令我心神不宁。
我的博客每天的点击率大约是100左右,最高可以到180,最低约为50,但是,上个星期二的点击率突破400大关,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仔细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我写的那篇谈论时事的博文惹的祸,网上某个谈论时事的博客转载了这篇博文,很多关心时事的人士翻墙过来造访,让“好友咖啡座”顿有人满之患。
老实说,我当然十分欢迎人们来访“好友咖啡座”阅读我的博文,只是,我在写这些谈论时事的文章时,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去深思熟虑,多为随性而作,很多时候都只在于抒发一己之见,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知灼见,因此,把我的文章摆在那卧虎藏龙的论政博客上实在是有点小文大作,让人受宠若惊。
哈哈哈,榜鹅东补选目前已经到了至关紧要的时刻,本来还想对这次难得的补选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但经它那么一搅,我都有点小生怕怕咯,还是看看再说吧。哈哈哈······
最近身体状况比较好,加上电动车换了个新的电池,人也比较活跃起来,并开始恢复做运动,但吸取了以往的教训,不敢过量的运动,否则腰痛又再加剧那就麻烦了。
星期三那天,我们住的那座组屋翻新电线,提升住家的供电量,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停止电供,因此,我在星期二就计划好要约老刀,准备到大巴窑骗吃骗喝,哈哈哈,可惜老刀最近生意做大,无法应酬我,只好改道樟宜机场第三搭客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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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的机场观望台显得冷清 |
好久没来我的这个世界最大的办公室了,一切都没有太大的改变,我在那里照旧可以做运动,手扶着整排长长的栏杆 KLKK,哈哈哈,这是我刚刚从我的牧师朋友哪儿学来的,就是福建话的 Kia Lai Kia Ke,即“走来走去”的意思。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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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喝咖啡边上网 |
在这里有个好处就是不必担心天气变化,设备样样俱全,吃喝拉撒的应有尽有,哈哈哈,周日人少显得非常冷清,是读报上网的最佳场地,我就这样的在那里度过悠哉闲哉的半天,如老刀留言所说的:“伟光大哥,偷得浮生半日闲!太爽了!哈哈!”
那天一直在机场呆到下午三点多才开着“友谊号”慢慢的回家,回到家刚好四点,电动车一开进家门,哈哈哈,电流马上恢复供应,你说是不是“天公疼憨人”哈哈哈······

明天是榜鹅东补选的提名日,估计德新中学将出现十分热闹的场面,在我写这篇博文的当儿,民主党已经黯然的宣布退出榜鹅东的补选,秘书长徐顺全对记者说他们听到了人民发出的声音并决定听从它,退出补选。
哈哈哈,很高兴的看到民主党终于作出一个比较明智的决定,刚在不久前,徐顺全还在打着他的如意算盘,他希望能和工人党协商,共同推举一位民主党人参加补选,如果当选,民主党人进入国会当反对党议员,而工人党将接管市理会为民主党打工,哈哈哈,这位博士大概不懂得做生意,那里有这样一厢情愿,那么划算的买卖?
首先,目前的工人党已经是今非昔比,国会里占了8个席位,虽然远远无法与实力雄厚的人民行动党抗衡,但好歹也是国会中的最大反对党,民主党当然也曾经是国会里的最大反对党,也曾经在国会里拥有过三个席位,但后来为什么会落得全军覆没这里就不多说了,现实是,民主党目前在国会里没有任何席位,所以,民主党拿什么筹码与工人党协商?凭什么认为工人党会同意这种妙想天开的提议?老谋深算的刘老板又怎么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呢?哈哈哈······
其次,民主党真的听到人们的声音吗?单凭这样一个决定来判断其实还言之过早,但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开始。我认为,民主党迫切需要做的不是应付当前的补选,而应该是把眼光放得远一点,认清自己的实力,重新整顿党务,广为招揽人才,拟定全面的、符合客观实际的发展计划,并踏踏实实的去落实它,一切以法律为依据,切莫再节外生枝,其实虚心一点向成功的友党学习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随着民主党的退出,这次榜鹅东的补选看起来只剩下四角战了,这次的补选看起来好像十分热闹,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究竟,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那最终将只会变成是人民行动党与工人党之间的角力而已。
每回大选或补选,参选的各党人士都会信心满满的说他们自己如何如何的受到当地居民的欢迎、认可和鼓励,但无论他们说得怎样天花乱坠,连咖啡店里的安哥与安蒂都会告诉你,哪一个候选人比较有希望,哪一个候选人只能充当“花瓶”,或甚至是充当“炮灰”。哈哈哈······
我从来就不看好革新党的肯尼斯,如果你提起肯尼斯的父亲惹耶勒南,或许有很多人会认识这位前政坛风云人物,但肯尼斯若要有他老子的成就,恐怕得从头学起,路还很长呢。至于新加坡民主联盟的林目荃,这位两年前遭没收按柜金的“勇士”,我除了佩服他的那股傻劲儿外,恐怕也没有太多想说的了。
人民行动党空降的外科手术医生许宝琨与工人党昨天宣布的李丽连之间的对决应该很有看头,虽然许医生有强大的人民行动党做后盾,但看起来他确实是个新手,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都不够老练,连介绍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选择重点,还有“捧咖啡”,“选前才搭轻轨”这种小动作让记者有意无意的渲染也有点失算。
相反地,工人党的李丽连就比较占优势,首先,这是李丽连第二次在榜鹅东竞选,对那里的一草一木十分熟悉,人们也对她有一定的印象,同时,她还有两年前大选的41%选票做本钱,其次,担任金融机构培训员的李丽连比外科医生接触的人多,懂得说话,形象也十分讨好人。
不过,话说回来,这场补选毕竟是五五波,不到成绩宣布恐怕难分胜负,我想,接下来的9天竞选日肯定是关键,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既要达到宣传效果但又不可过度渲染的为自己加分至关重要,哈哈哈,好戏要开锣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休息了将近一个月,刚过去的星期六、星期天又开始回去盛港教课,两天下来真的累死了,昨天很早就与周公下棋,宗英原本要出席一个老朋友的聚会,但却忽然得了感冒,连晚饭也没吃就和我一起会周公去了。
昨天是小提琴新班的第一课,我们的小提琴班从九点开始,我七早八早六点半就开着我的电动车出门了,原本打算早点到盛港的食阁,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再慢悠哉闲哉的到学校教课,但这一切构想都被地铁公司打乱了。
当我来到丹那美拉地铁站设在路旁的电梯时,发觉电梯上端显示屏幕的红色箭头闪个不停,怎么按那个电钮电梯就是没有动静,心想糟了,电梯不能操作了,我怎能从路面下去地底层,再上去乘搭地铁?电梯周围没有任何告示,连个求助电话号码都找不到,真的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这时,我心里浮现几个应对方案,第一是请求路过的要去乘搭地铁的路人,在经过地铁站指挥中心时通知工作人员,让他们马上检查电梯,但这个方案不好,因为这需要时间,万一工作人员无法修好电梯,我岂不白白的把时间浪费在等待,而且这肯定会迟到。
第二是在地铁站旁的巴士车站搭巴士到最靠近的勿洛地铁站,从那里乘搭地铁到盛港,然而,这也不好,不是每辆巴士都载送残疾人士,而且,即使好心司机肯载我,他还得停下巴士并亲自下车放下钢板,让我把电动车开上巴士,到站后又得下车做同样的工作,这样会耗时费事,既麻烦司机又浪费其他乘客的时间。
结果,我采用第三种方案,就是马上开着电动车从丹那美拉地铁站,沿着新樟宜路上段直奔勿洛地铁站,我花了约半小时才抵达,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二十分了,从我家到盛港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哪里还有时间享用什么丰盛早餐、喝咖啡看报纸?真是#¥%%×&¥#@~!!!
其实,开着电动车从丹那美拉地铁站到勿洛地铁站那没什么,只是要赶着上班担心迟到,加上勿洛地铁站旁有大型建筑工程正在进行,这里封路那里改道的十分不好走,同时,那多出来的驾驶路程也不知道会不会把电池耗尽,到时候去得了学校却回不了家,岂不是呜呼哀哉。
所幸我刚刚换了一粒新的电池,虽然回家途中有点担心电池耗尽得呼叫“拖车”,却还是有惊无险的安然回到家里,而且,老天爷还大发慈悲,当我一脚踏进家门时即轰然下起倾“缸”大雨来,哈哈哈,看起来,我可以放胆到大巴窑骗吃骗喝咯。哈哈哈······
真的是花钱买心安,电动车换了个新的电池后,心里比较踏实,也不必一面开车一面望着那电池显示表,现在可以开始计划到大巴窑骗吃骗喝了。哈哈哈······
电动车有了新电池,可我自己身体的电池却出现问题了,最近老觉得有点头晕,这个曾经在住院期间出现过的征兆,在我出院后已经好久不曾出现过了,我一直有高血压也一直在服药,由于担心是血压骤升造成头晕,马上把“冷藏”已久的血压测量器拿出来测量一下自己的血压。
哈哈哈,第一次测量的血压为 110/74,五分钟后第二次测量的血压为 110/70,要说这应该是蛮正常的血压指数,但接下来就不大对了,第三次测量的血压为 104/66,第四次测量的血压为 102/67,哇塞,以我的身材而言,这应该是偏低的。
我最早的血压曾经达到 140/95,家庭医生建议我服药后,血压开始下降到 130/90,后来,就一直保持在 120/85 左右了,动手术住院的时候,我的血压犹如股票行情上上下下,出院后,家庭医生把我高血压的药的剂量减到最低,血压维持在 115/78 上下,这算是很正常了。
我在中央医院动手术住院期间,曾经出现头晕现象,结果验血报告显示我的红血球含量低于正常水平,医生当时为我输了两包血入体内,出院后也有过一次头晕,复诊时验血也显示红血球含量偏低,但医生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配了一些“铁”片让我服用,哈哈哈,我成“铁人”了。
我这个人就是没耐性,“铁”片只服了一个月,觉得无大碍后,我就没兴趣再服用这种猪肝色的胶囊,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看来,我又得去看医生验血,并重新做个不折不扣的 Iron Man 咯。哈哈哈······
今天已经是新年后的第七天了,还是提不起劲儿来写博客,我这个人天生就是有惰性,意志力不强时就会变得懒散,所以,我对那些每天都显得干劲十足的人特别敬佩。
从这个星期六、星期天开始,我又得回去盛港教课了,我每个星期都是开着我的电动车“友谊号”乘搭地铁到盛港去的,这电动车至今已有14个月大了,最近这电动车的电池越来越没力,充满电后能行驶的里数也越来越短,是时候换个新的电池了。
记得我刚刚开电动车时,曾经到植物园绕园一周,过后还到小坡书城逛了一圈回家电池才耗尽。那天到老刀家骗吃骗喝后,差点回不了家,后来连来回盛港都有问题,回到丹娜美拉地铁站时,电池显示表已经亮起红灯了。前天到勿洛中心的邮政储蓄银行去,回家途中已见红灯闪烁;今天更糟,只是来回几条街去针灸,回家时又见红灯闪个不停,是几害怕一下的。
没法度,打了个电话给代理商,哇塞,一个电动车电池包送包装,要价230大元,一分钱都不肯减,这样一辆最高时速不超过10公里的小车,电池竟比汽车的电池贵,是有点心疼的。不过话说回来,230元可以用14个月,包括充电的费用,一个月大概是20元左右,不必还路税,不必买保险,不必还停车费,不必汽油,两年才需花几十元维修一次,算起来还是绝对划算的。哈哈哈······
我在想,我们这些老朋友都有一定年纪了,再过10年或许都不可避免的体力下降,到时,我们可以组织一队老友电动车队,每个星期天浩浩荡荡的到植物园里游车河,一些人可以停车下来打太极、练气功,一些人可以短距离散步,我呢,可以看管车辆,朋友们还可以自备食物饮料举行野餐,哈哈哈,真是乐死人吔!
今天是2013年元旦,天气到目前为止依然是阳光普照,和昨晚除夕夜的冷风骤雨形成强烈的对比,我生性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因此,除夕夜和往年一样,都是在家里静静的度过.
昨天晚上,我和宗英守在电视机前,看完了倒数后的璀璨烟火,以及恺灵她们的“麦克疯”在跨年晚会演唱的现场直播后才去会周公。
2012年还算顺利,不想过于刻意地去加以总结,新的一年也没有什么展望,我已经学会不奢望越来越好,只求不越来越坏即心满意足了。同时,我也学会走一步看一步,过一天是一天,凡事无需强求,一切顺应自然。
哈哈哈,这当然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哪儿“等死”,应该做的还是会去做,想做的还是会去做,喜欢做的还是会去做的,只是说做得来的才做,做不来的就不勉强,一切以健康第一,赚钱第二为考量。
最近“好友咖啡座”显得有点冷清,主要是因为咖啡座老板有点懒,加上也没有什么话想说,自然就提不起劲儿,不过,懒归懒,没劲归没劲,过年过节还是得向朋友们献上祝福的,这里,祝朋友们新年快乐,幸福平安!
再过两天就是2013年的元旦,正当全世界各国人民都以期待的心情准备参与明晚的倒数欢庆,迎接新一年的莅临时,远在我们西北方向的千年古国印度的人民,却纷纷涌上街头举行示威抗议,以沉痛悲愤的心情迎接新年。
12月16日晚,一起骇人听闻的恶性轮奸案发生在印度首都新德里,一名23岁的医学院女大学生在南德里乘坐公交车时,惨遭车上的6名暴徒轮奸和毒打,与该女子同行的一名男性伙伴则遭到铁棒毒打,两人最后还被扔出公交车外,该女子严重受伤。
12月18日,印度许多妇女与儿童涌上街头举行抗议,谴责23岁女大学生乘公交车被轮奸的事件。
12月22日,大约1万多名民众聚集在印度首都新德里的总统府及印度门一带,举行大规模抗议活动,要求政府严惩女大学生被轮奸案的罪魁祸首,并改善首都的治安情况,大力打击性犯罪活动。
12月27日,受害女大学生被送来新加坡私立医院伊丽莎白医院救治,29日,伊丽莎白医院发表声明,受害女大学生因肢体和脑部严重受伤,器官严重衰竭而抢救无效,于凌晨4时45分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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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女大学生的遗体被送回国火化 |
印度女大学生在“黑公交”上遭到轮奸的这起人神共愤的暴力事件震惊整个印度,各界舆论都表达极大愤慨,估计受害女子不治的消息传出后,印度可能会出现新一轮的示威潮,尤其是在新德里可能会再度爆发大规模的示威抗议。
印度的性犯罪问题非常严重,据官方统计,2011年在印度约25万起的暴力案件中,将近23万起是针对女性的,单单首都新德里2011年发生的强奸案就有572起,而2012年更是超过了600起。
这是继美国枪击案后另一起人神共愤、惨无人道的暴力事件,虽然它不是发生在新加坡,但凡有良知的人无不悲痛神伤。
这里,“好友咖啡座”为受害者默哀,同时祝愿2013是个好年,大家平安乐活。
哈哈哈,世界末日没有来,圣诞节倒是来了,今晚是平安夜,我虽然不是教徒,但也深深的感染了佳节的喜悦,在此祝来这里的朋友们和家人一起度过一个幸福温馨的平安夜。
每一年,我的三弟都会邀请我们、二弟和四妹全家人一起庆祝圣诞,今年也不例外,上个星期六晚,他在莱佛士城的 Buffet Town 订了位,请我们大家一起享用自由餐庆祝圣诞。
由于用餐的地点在市区,开车前往实在很不方便,佳节加上周末肯定人潮汹涌,停车就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由于餐馆就在 City Hall 地铁站旁,我的计划是开着我的“友谊号”和宗英一起乘搭地铁前往。
唉!可惜天不作美,就在那天傍晚我准备换上靓丽的衣服前往莱佛士城赴宴时,突然天上乌云密布,接着下起一场大雨,看看那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只好电告三弟取消行程,无缘享用那丰盛的圣诞大餐了,其实,坏事也不全坏,少吃可免增加体重嘛。哈哈哈······
今晚,宗英的妹妹邀请我们和宗英的全部亲人,一起到她的新家欢度平安夜,顺便庆祝她的乔迁之喜,她的先生是法国人,为人随和好客,众所周知,法国菜和法国酒举世闻名,今晚肯定可以大快朵颐,一醉方休,哦,相信老天爷今晚会开恩的。哈哈哈······
今天是12月21日,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朋友们打算怎样欢度这个节日呢?哈哈哈,“世界末日”成了一个新的节日了,以后会不会被列为公共假日那很难说,或许会也说不定。哈哈哈······
为什么会盛传“世界末日”是在2012年12月21日呢?这主要是因为玛雅人曾经预言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加上2009年一度流行的美国大型科幻片《2012》也绘声绘影的表明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由于这部影片在全世界掀起一股热潮,因此也引起很多人莫名的恐慌。
其实,影片《2012》的制片人早就表明这“世界末日”的情节不过是一些想象而已,而危地马拉印第安马雅族人的领袖也出来辟谣说,玛雅人没有预言世界末日,散布消息的是那些歪曲信息的研究者,玛雅人期待的是12月21日现在的纪元结束,迎来新的变革,在文化、人和自然之间的协调。
近日,梵蒂冈的研究人员披露,世界著名画家达·芬奇也曾预言过“世界末日”,在他看来,世界将在4006年11月1日灭亡,据说这个预言是在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中被发现的。
哈哈哈,我昨晚也享用了“世界末日”前夕的“最后的晚餐”,菜色丰富,有“鱼翅瓜靓汤”、“叁巴苦瓜鱼头”、“蛋白豆腐”、“沙律炸虾”、“泰式鸡”和“芥菜煲”,和我一起用餐的还有宗英、刘立、伟强、燕兰、玉屏、明园和玉芳,靓仔浩亮下半场加入,饭菜都被扫光了,只能喝汤。哈哈哈······
老朋友相聚其实也无需什么名堂,就是因为刘立前些时候说想来探望我,其他几位老朋友刚好有空,于是就刚好凑在一块儿,刚好一起享用这历史性的“最后的晚餐”。哈哈哈······
不过,如果一定要有个名堂的话,那就是为老朋友刘立和煌郁补庆生日,宗英昨晚特地买了个生日蛋糕,可惜煌郁昨天出差到吉隆坡公干,否则两个加起来一百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一起切蛋糕,场面肯定别有一番热闹。哈哈哈······
星期天在南桥小学教完今年的最后一节小提琴班级课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不禁想起我们小时候华文课本里的一篇文章《最后一课》,这是法国小说家阿尔丰斯·都德於1873年发表的一篇名作,后于1912年由胡适翻译为中文而引入中国,多好的一篇文章,多感人的一个故事。
今天,早报封面底下有一个小标题“李总理:各族也不应忽略母语”,哈哈哈,这已是老掉牙的话题,从老李的年代就讲到现在小李的年代了,可是,不管是“老李飞刀”还是“小李飞刀”,那飞刀从来就没有一次命中红心的,我想,如果我们华文课本的内容不一直改来改去,而是一直都保留诸如《最后一课》、《爱的教育》等优秀的课文,说不定小李今天也不必口出此言。
近年来,华文报章也流行起“字述一年”的投选活动,而“色”这个字居然在今年异军突起,成了最多读者投选的一个字,无巧不成书,当“色”字在一片喧闹声中“冻蒜”不久,竟又闹出我们的国会议长因婚外情丢官的丑闻,详细的我就不多说了,我的老友神仙兄对议长这次“偷吃”几有研究一下,有兴趣的朋友可移玉至他的“少年子弟江湖老 ”一览究竟。哈哈哈······
“字述一年”所选出来的字,当然必须是具代表性的,是对这一年社会上发生过,最受多数人关注的事的一个总结,不过,对个人来说,每个人给自己总结一年所选的字就会大不相同了,如果让我为自己的“字述一年”选字的话,那恐怕非“痛”字莫属了,今年的痛不只是生理上的痛,还有心理上的痛。
我自从动了第三次手术后,这疼痛就一直伴我左右挥之不去,以往的痛都有迹可寻,现在的痛简直像现代派的音乐作品一样,毫无章法可言,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说来就来。
不过,这痛也挺好玩的,它就像我们作曲时用的音乐表情术语那样,在音乐上有 p(弱)pp(很弱)mp(中弱)标示音量的强弱,我这痛也可分成 p(痛)pp(很痛)mp(中痛),还可以学音乐里的 sf 加多一个 sp(suddenly pain)。哈哈哈······
说到这个心痛就可分成两种,一种是高兴的,一种是哀伤的,怎么心痛还有高兴的?哈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今年,我们的女儿出嫁了,虽说她每个星期都有回来一两次,但怎么说都是不住在一起了,心里自然觉得有点那个,毕竟从小看着她长大,大家在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20多年啊。
就在今年,我们痛失了老朋友少民,一个待人真诚、心地善良,吹得一口好口琴,煮得一手好沙爹米粉的好人,不只是我和宗英,凡与少民有交往的老朋友,无不为他的病逝而黯然神伤。
熊猫大夫说“带病到终生”,我看我只好“带痛到终生”了,不过,我还是天真的希望,我明年的“字述一年”不要再是“痛”字了。哈哈哈······
昨天,刘立的博客提到我们的老朋友英芬,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文字,却让我顿生无限感慨也略带歉疚,因为我从踏入社会工作后,就一直没主动和老朋友联系。
记得在1971年高中毕业后,本该入伍参军保家卫国的,可是由于身体超重,结果被拒于军营门外,但国防部人力局并不放弃,要我定期检查身体以便在适当的时候为国服务。
我当时没有固定的工作,只靠教几组补习为生,就在那段日子里,我和英芬还有好几位老朋友都住在加东剧社,大家生活在一起。
英芬是个长跑健将,据说他曾经是他那个军营年度越野赛跑的亚军,英芬有晨跑的习惯,每天清晨都从剧社跑到当时的加东公园跑步,我当时也乐得和他一起到公园跑步凑凑热闹。
我们一起从剧社慢步的跑到加东公园,然后在公园内绕着跑,每当我在跑了几圈后气喘如牛得想停下脚步时,英芬就会在我前面一边倒退跑,一边喊:“Come on soldier,keep it up!On the double,move,come on, move!”
就这样,我越跑气越顺,越跑圈数就越多,半圈一圈的逐渐增加,就这样,我身上的“游泳圈”也逐渐的不明显了,体重也下降了,我就是这样跑进军营里入伍参军保家卫国的。哈哈哈······
英芬是个意志力十分坚强的人,除了从长跑运动外,从学习方面也充分的体现出他这个优秀的性格,在剧社生活的那段日子,英芬十分刻苦的学习英文,他高水平的英文程度是通过不断的阅读,一个字一个字的翻阅字典自学成功的,正因为英芬具备这种坚强和过人的意志力,使他能够在扰人的病痛和艰苦的困境中站起来,重新直面现实的人生。
祝福你,我的老朋友。
昨天晚上,我在 FB 收到好友 SF 的推介,要我把某人加为好友,我一看那人的名字,真的有点哭笑不得,哈哈哈,怎么可能?我给 SF 发了简讯:“哈哈哈,SF,开什么玩笑?”
我当然知道 SF 不是故意寻我开心,SF 心地善良,我相信他肯定是出自一番好意,因此,我特地在简讯后面加了一张 Happy Face 表示感激,谢谢!哈哈哈······
我昨天在 FB 上为朋友们播出一首由老牌歌星 Andy Williams 演唱的歌曲“The Impossible Dream”,这是一首我特别喜欢的歌曲,我今天特地从 Youtube 把它的电影原声带剪辑视频翻出来仔细观赏一遍,竟感动得流下眼泪。
歌曲“The Impossible Dream”(不可能的梦)是电影《梦幻骑士》(Man of La Mancha)的主题曲,电影的故事源自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于1605年和1615年分两部分出版的反骑士小说《唐吉诃德》,背景是个早没有骑士的年代,主角唐吉诃德幻想自己是个骑士,因而作出种种匪夷所思的行径,最终从梦幻中苏醒过来。
1972年,美国和意大利联合把1965年同名的百老汇音乐剧加以改编,拍摄成一部音乐剧情片《梦幻骑士》(Man of La Mancha),影片重新塑造唐吉诃德作为“逐梦者”这一新的形象,深入描写他对自己梦想的勇往直前;同时加入了因唐吉诃德的殷勤赞美,意外地改变了女主角达辛妮亚(Dulcinea)对自己之自信,让她最终跳脱了一介村姑的命运,成为一位真正高贵淑女名媛的桥段。
结果,原本旨在讽刺沉迷骑士小说、不自量力、脱离现实、自以为是一代大侠的这一类阿Q型人物,却不知不觉的渐渐转化为推崇那些勇敢坚持自己的理想,敢于挑战社会不合理现象,不顾众人嘲笑仍坚持一己信念之人物。
影片《梦幻骑士》由著名演员彼得·奥图(Peter O'Toole)和苏菲亚·罗兰(Sophia Loren)主演,年轻时看这部电影已经深受感动,电影里多首歌曲充满西班牙色彩,悦耳动听至今难忘。
影片主题歌《不可能的梦》的歌词写得非常好,很有意义,尤其是第一句“敢于追寻那不可能的梦”和最后一句“敢于触碰无法触及的星星”,让人印象深刻。
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
To bear with unbearable sorrow
To run where the brave dare not go
To right the unrightable wrong
To love pure and chaste from afar
To try when your arms are too weary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This is my quest
To follow that star
No matter how hopeless
No matter how far
To fight for the right
Without question or pause
To be willing to march into Hell
For a heavenly cause
And I know if I'll only be true
To this glorious quest
That my heart will lie peaceful and calm
When I'm laid to my rest
And the world will be better for this
That one man, scorned and covered with scars
Still strove with his last ounce of courage
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最近运气真的不怎么好,刚在不久前就因为没有戴上老花眼镜,无意中卷入不该卷入的漩涡中,幸好没有多大的损失,只是被摔破了一面镜子,看来是时候到庙里烧烧香转转运咯。哈哈哈······
我这个人言出必行,做事喜欢直截了当,不喜欢婆婆妈妈拖拖拉拉的,既然说要做的都已经做了,而要表达的也都表达了,就不要再纠缠不清,应该收场了。
别人要怎么做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我自己倒是觉得,镜子再漂亮也已经破了,应该尽早处理掉,免得有人不小心踏到,割破了脚板受了伤,那时我还得赔偿医药费就得不偿失了。哈哈哈······
我昨天把那破镜的玻璃碎片统统清理干净,连同那篇据说有望得“诺”奖却被指影射他人的博文一并扔进垃圾桶里,哈哈哈,又不是金刚钻或是钞票,丢了就丢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好啦,散场前还是应该有点君子风度地,Good Luck !
圣诞节要到了,年底的天气经常下雨,今天一早就下起毛毛雨,幸亏雨势不大,不用撑伞就顺利的开着电动车乘地铁到盛港教课,下个星期就是今年的最后一课了,接着就是放年假,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自从那天从老刀家回来经历了“电池”惊魂后,我现在是一边开着电动车,眼睛就一边盯着电池显示表,我的老友 CT 留言叮嘱我最好每次出远门都带上充电器和电线,我想这应该是可行之策,哈哈哈,老友就是老友,总是那么的贴心。
这两个星期以来,我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这年假还没开始,我已经有点 Holiday mood 了,接下来有两个聚会,一个是老朋友的聚餐,另一个是和弟妹们的圣诞家庭聚会,好期待啊!哈哈哈······
【注】谢谢神仙的留言,因恐节外生枝就不登了,抱歉。
哈哈哈,完成了博文《小小风波》后,我的心情反而轻松多了,今天给大家介绍一首属于“大家唱”的歌曲,这是墨西哥家喻户晓的一首民歌,由作曲家科帝斯(Quirino Mendozay Cortes)于1882年写的“Cielito Lindo”,意思大概是“亲爱的”。
我们很多朋友经常会出席本地的“大家唱”活动,如果,我们这里的大家唱能够像下面视频里的一样,有一支管弦乐团在台上伴奏的话,那气氛肯定另社唔同了。
什么?没有钱?找创新科技的沈望傅捐一点不就行咯?哈哈哈······
我每个星期一都给腰背做治疗,一个星期针灸与拔罐,一个星期推拿按摩,就这样轮替着,虽然无法根治腰背的疼痛,但还是有一定的舒缓作用,而星期二就彻底休息,昨天是星期二,是我的休息日。
过去这个星期身体状况比较好,我这个人生性好动,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健康欠佳,我是那种喜欢往外到处乱跑的人,昨天,我就趁身体状况比较好,独自一人开着我的“友谊号”到大巴窑去探访老友,顺便骗吃骗喝。哈哈哈······
这是我第二次开着电动车造访大巴窑,上一次大概是一年前吧。我从丹娜美拉地铁站乘地铁,在碧山转车到布莱德站下车,出了地铁站沿着大路一直来到大巴窑五巷,找到了老友住的那座五房式组屋。
这座组屋的设计非常奇怪,整座组屋的底层由凹下去的小水道包围起来,有点像围绕着古城的护城河一样,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进入组屋电梯的通道,只好找一处凹陷比较不厉害的地方硬硬的闯过去,结果,电动车的后轮还是陷在水道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越过障碍。
来到老友家门口又遇到障碍,老友家的地比走廊的地高了约5寸,电动车无法爬上去,哈哈哈,老友就是老友,知道我要来,一早就准备好一块厚厚的木板搭起一道斜坡让我的电动车顺利开入他家。
说到这里,大家大概已经多少猜到我这老友是何方神圣了吧?哈哈哈,对了,他正是人称大巴窑老刀把子的育民兄是也。
老刀很早以前就一直邀我到他家附近的小贩中心,品尝一下一摊由新移民经营的牛肉粉,我于是特地选了昨天这个良辰吉日到他哪儿去骗吃骗喝,敲他一顿。哈哈哈······
我们吃完了牛肉粉还意犹未尽,又叫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盘锅贴杀个精光,我是连晚餐也一块儿吃饱了,这还不打紧,吃完还有得打包,老刀特地赠我传统饼家制作的杏仁饼一包,让我带回家给宗英品尝品尝。
哇塞,有吃有喝还有得打包,一分钱也不用出,太划算了,我打算接下来每个星期的一、三、五,像上班那样固定到大巴窑骗吃骗喝,一个月下来我就可以省下很多饭钱啦!哈哈哈······谢谢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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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动车的电池显示表 |
上面这张图片是我的电动车车头的电池显示表,有四盏小灯,电池充满电时四盏灯全亮,如果只剩下左边的红灯亮着的话,就是电池快用完了,要立刻充电。
昨天,当我从大巴窑骗吃骗喝回到丹娜美拉地铁站时,电动车电池显示表上就只剩下一盏红灯,走到我家楼下时,那盏红灯开始闪了,从电梯出来开进家里,那盏红灯干脆灭了,哇,好险啊!
看来,我是注定不能再到大巴窑骗吃骗喝了,老刀 Heng 啊!哈哈哈······
我在上一篇博文中有提到刘立的日记这么写着:“1970年度剧社的迎春会在掌声、歌声、爆竹声、锣鼓声中揭幕,还别致的弄来个舞狮。程指导指示我们:要学要用,力争上游!今天的游戏玩得很成功,很好!”
哈哈哈,你知道我们当年剧社的舞狮是怎样的吗?请看看下面这张相片就知道了。
这是我在一堆黄旧的相片中找到的,哇哈哈,这哪是什么舞狮,简直是一头怪兽,但我们就这样玩得不亦乐乎,乐在其中,这就是往日美丽的回忆了,年轻多好啊!
哈哈哈,答案终于揭晓了,下面这张应该是最完整的名单了,不过,由于照片老旧而且经过翻拍,所以很多剧社同学的样子都显得模糊,要逐一的记起他们的名字确实不容易。
据刘立说,这张照片摄于1970年2月8日,是当年的农历大年初三剧社新春团拜时,在儿童剧社芒果树下大礼堂前拍的一张集体照,一共有73位第一届到第五届的同学(包括不在镜头内的王连三,应该是76位)。刘立的日记这么写着:“1970年度剧社的迎春会在掌声、歌声、爆竹声、锣鼓声中揭幕,还别致的弄来个舞狮。程指导指示我们:要学要用,力争上游!今天的游戏玩得很成功,很好!”
说真的,相片里的有些同学怎么看都不大像记忆中的样子,比如小时候胖嘟嘟的仁余,他的脸怎么就这么尖了。还有,秀玲的脸没什么变化,但她身边的玉珊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哩,就好比少霞,一眼就认出,而少芬怎么看都不太像。
除此之外,如剧社的 Mother 翟志玉也不像翟志玉,谢文发被遮了半张脸像足洪英分,那郭美珠和王凤英乍看之下还以为是李慕贞和林秀凤呢,而那不知哪里钻出来的印度小男孩儿竟然是陈兆锦。哈哈哈······
最难辨认的恐怕就是那些好久好久以前就已经失去联系的同学,如许环森,张捷福,张玉明,庄家錦,柯素容,瞿美玮,郭美珠,王凤英,翁淑贞和汪贵生,真的不得不佩服玉珊和刘立小两口子超强的记忆,这里要感谢他们把相片里全部同学的名字逐一的写出,让我们有了个完整的记忆拼图,谢谢!
这张相片里总共有75位剧社同学,可惜的是,有三位同学华亮,林淑仪和陈娟瑞已经与世长辞离我们而去了,啊,42年就这么匆匆的过去,不知道10年后再看这张相片的感觉又会是怎样的呢?
(第一排左起)朱才华,林仁余,杨帆,张子均,许环森,林少芬,蔡嫣瑜,赖凤霞,林少霞,王玉英,吴瑞珍,王芳菁,蔡平开,陈忠信。
(第二排左起)陈利国,张捷福,蔡端锐,关玉珊,黄秀玲,张玉明,邝慧贞,张淑芬,郑文光,陈京文,张德顺,庄家錦,黄连财。
(第三排左起)吴雪妮,林淑仪,郭美珠,陈爱莲,王凤英,严月婵,王淑美,黄瑞卿,蓝丽丽,陈桂月,翟志玉,林幼娟,陈娟清,蔡碧珠。
(第四排左起)陈娟娟,李丽英,邓妙媚,陈少玉,郭淑女,华俪,柯素容,瞿美玮,吴秋瑾,陈秋贞,陈凤芳,关玉青,翁淑贞,陈娟瑞,陈顺忠。
(第五排左起)谢文发,傅志宽,黄瑞福,刘立,陈裕国,蔡朗佳,袁浩森,黄伟光,何子石,蔡曙鹏,林明园,林明园,林伟发,曾瑞华,陈兆锦,邬伟强,华亮,郑绥国,汪贵生。